章鱼哥

斯文败类

【鸣佐井】日光吞噬


1

他的微笑很美,佐井这样想着,彩铅交替,在纸上梭巡,寥寥几笔,就勾画出了一个人像,最显著的就是他的笑容。

一下子就能看出是谁,所以,从来都不会给人看。

但内心,也在期待着,如果这份心意能被发觉,他会有什么反应。

大吃一惊?还是干脆落荒而逃?

有没有可能是…………

没有。

绝对没有。


2

他们快完蛋了,所有的人都得死,或者也可以活,永远地活下去。

但,都是,完蛋。

活与死,有时候,就是差不多。

飞船上干干净净的纸已经不多了,佐井不得不搜集正面有印字但背面完好的纸张。

任凭外界如何变化,他只想画他想画的那个笑容。

在完蛋之前,尽可能多地画。

唇色的深浅代表他今天吃了什么口味的压缩食物,整齐又洁白的牙齿露出来几颗,以及嘴角上扬的弧度,舌头有没有伸出来……这些都是不同的,每一次的笑容都不一样,所以可以一直画下去,几千张几万张,不会穷尽。

没有穷尽,不想有穷尽。


3

“谢谢。”

佐井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两个字,旁边人嘘声一片。

“鸣人他可是冒了生命危险去救你的啊,你俩差一点就脱离飞船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就这点表示吗?不要求感激涕零,但起码,也拜托你有点面部波动吧。

这是大家的想法。

“抱歉,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佐井私下向鸣人道歉。

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可以表达真心的感谢。书上没写,关于“感激的表情”,眉心,眼角,鼻翼,嘴唇……这些该怎么排列组合。

“哈,没事,我知道你不太爱说话,但是你的心意我懂的,哈哈。”

真得懂吗?其实我不是不爱说话,只是不会说话。

佐井挤出一个笑容,如果出现在别人脸上肯定会被责怪“真是好勉强的笑哦”。

但是,佐井,就算了。

能给个笑就不错了,哪怕看起来像假笑。

鸣人回他一个爽朗的大笑,连牙龈都快露出来了,他说自己还有记录数据的任务,于是拍拍佐井的肩膀,转身走远了,

从那时候开始,就觉得,他的笑容很美。

佐井对着镜子练习,希望能笑得跟鸣人一样好看。可无论他怎么模仿,都毫无成果,嘴角咧开到一样的弧度,眼神就会不对劲,眉毛摆出一样的形状,鼻头的褶皱程度就又会不一样。

他放弃了,他决定用画笔记录,这是他最擅长的方式。


4

黑洞是时空曲率大到光都无法从其事件视界逃脱的天体。

黑洞在变成黑洞之前是恒星,发光发热。

后来压缩,变成黑洞,就开始吞噬光了。

时间和空间,在那里,是扭曲的。

飞船正在朝黑洞行进,这是大家一致通过的决议,带着激进的冒险心态,迎接最后一次狂欢。

“我觉得,大家好像都有点疯狂。”

佐井遇到了在排气口抽烟的鸣人,在他想着要怎么搭话的时候,鸣人先对他开口了。

“书上说,「上帝欲要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佐井脑子里面第一反应出这句话,然后嘴巴就不假思索地说出来了。等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他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忍不住想抽自己。

“哈哈,是吗?”鸣人把烟蒂包好,挠挠自己的头发,“书上说得挺对的,我就没怎么看过书,引用不出名人名言来,真羡慕你啊,佐井。”

一个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羡慕的笑容。

霎时间,佐井有千言万语,全都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5

飞船的速度在加快,燃料冷却搁置,但是速度反而快了,这是黑洞的引力作用。

船体发出“哐啦哐啦”的巨大声响,仿佛下一刻就会分崩离析,所有人都聚集在主控室的屏幕前盯着测录仪的数据变动。

大家的心情犹如在坐过山车,肾上腺素飙升,也不知道谁带起的头,人们开始拉住身边的人接吻。

不管男的女的,是平时喜欢的那个,还是讨厌的那个。

像一场真正的狂欢节,不管不顾,只在乎当下。

发泄。

佐井看到鸣人没有接吻对象,他杵在屏幕正前方,端着文件本,还在兢兢业业地记录数据。很久以前佐井觉得大大咧咧的鸣人并不适合这个岗位,但现在,他真心地佩服他,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临危不乱。

佐井穿越挤挤攘攘的人团,走到鸣人身边,他是有私心的。

那点微不足道的心意,再不说,就彻底迟了。

就算是一秒钟,只要在他说出来之后,还能再活一秒钟,那也相当于,他是个有未来的人了。

他没有过去,所以奢望未来。

但未来,在被他浪费。

应该说,我喜欢你还是我爱你,或者稍微隐晦一点,就说我画了好多画,那上面都是你。

佐井在纠结,他把看过的相关书籍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毫无头绪。

他又凑近了一点,心里想着要不干脆把鸣人的头发揪住,强迫他转过脸来跟自己接吻。

佐井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这样就和其他人一样了,鸣人不会以为这是一个表白,只会以为:哦,大家都发疯了,连佐井都是,一起疯了。

佐井不希望鸣人觉得自己是个疯狂的人,因为他说过他觉得大家有点疯狂,那么,如果自己不疯狂的话,是不是对于鸣人来说,就会是一个特别的人。

但暗恋,就是疯狂,书里面没写这句话,他就不知道。

他离鸣人越来越近了,然后他站住了,一动不动。

他发现鸣人的手在颤抖,数据写得歪七扭八。

鸣人在害怕,但佐井有点开心。

甚至是狂喜。

他走过去,很激动,虽然依旧面无表情。

他握住鸣人握笔的手。

鸣人打了个哆嗦,显然是被吓了一跳,他转过脸来,眼神里有惊愕的元素,但立马,回馈了一个微笑。

令人心安。

鸣人干脆停止记录,把笔夹在本子上,拿到左手里,右手回握住佐井。

如果这个时候跟他十指相扣得话,算不算表白。

但他没机会进行这个试验了,因为鸣人牵着他的手,换了个角度,然后十指相扣。

他们什么都没说,一起静静地看着曲线分析的波动。

我没有机会了,永远都不会有未来了。

佐井强打起沮丧的心情,他在试图安慰自己。

我还是比别人幸运一点的,当他们的日光被黑洞吞噬的时候,我的日光就在身边。

所以,我终究,还是被上天眷顾了一次。

日光吞噬,但鸣人还在。












写这篇的时候写哭了,有时候同人写作也真是……

虽然是同人,但里面有作者本人难以置身事外的感情。

【鸣佐】醉后不知天在水


★短小古风

★比古龙爸爸还简洁的排版(笑)

★是H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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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鸣人瞪大了眼睛,他的瞳孔轻微颤动。

模糊,距离过近反而看不清。

那名剑客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冰凉,湿润。

别走,他喊。

剑客砰得化成一片血雾。

四散。

每一滴血珠破碎再破碎。

鸣人可以在那上面看见自己的脸。

无数个,映射。

更小更密。

越来越小越来越密。

包裹他,然后在他的手心凝聚。

###




没有死?剑客挑眉,问得直白。

一柄精钢长剑没入鸣人的胸口。

没血流,那种温热黏稠的液体,没有。

剑身反射的阳光白花花,刺得鸣人眼睛疼。

没有心没有血也没有痛,鸣人后退了几步,与剑分离。

留下一个孔洞,在他的身体。

有趣,剑客收剑归鞘。




没有心要怎么活?

没有心就这样活。

鸣人吞噬未亡人的魂魄,嘴角高扬,毫无愧疚神色。

怪物。

跟怪物在一起的是怪人。

纠正,仅仅是,走在一起。




南方多雨潮热茂密的森林,肥硕艳丽的肉虫子吓得鸣人吱哇乱叫。

北方纯雪横卧万里的高山,幽深沟壑撕裂的大地让鸣人叹为观止。

东方白马千群浪涌的大海,水天一色相接的日出令鸣人沉醉期间。




有树籽在悄悄播种。

有嫩芽在破土而出。

有幼苗在迎风生长。




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我只是头痛,做梦。

什么梦?

我梦见,一个人。

我梦见,追逐。

我梦见,死亡。

然后,我梦见,一个“人”。




这是哪里?

西方茫湖。

相传,众生之爱、之憎、之怨、之惑、之不甘、之无可奈何,皆汇于茫湖,顺千江万溪,经九天三界,泯灭于天地间。

茫湖终年为雾气所萦绕,湖面无涟漪,湖中无生灵,唯有执着,浸入每一滴水珠,暗暗流动,默默消逝。

又相传,茫湖只能映照出执念。

可我看不到我的倒影。

白痴,剑客撩起鸣人额前的头发。

印上一吻。




他曾追逐他。

他曾维护他。

他曾为他挡下致命一击。

他的胸口被洞穿,心脏咕噜噜滚落下来。

一颗七窍玲珑心,是他的模样。

竟然是他的模样。

本来就是他的模样。




瞬间化作一摊血水。

他捧不起来,捧不起来。

他红了眼。

他发了疯。

他上穷碧落下黄泉。

只为求他再生。




他与它朝夕相处

他与它同塌而眠

他带它赏日升月落

他带它看万水千山

他与它终须一别




分别是为了再相遇




啊……

鸣人瞪大了眼睛,他的瞳孔轻微颤动。

模糊,距离过近反而看不清。

那名剑客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冰凉,湿润。

别走,他喊。

剑客砰得化成一片血雾。

四散。

每一滴血珠破碎再破碎。

鸣人可以在那上面看见自己的脸。

无数个,映射。

更小更密。

越来越小越来越密。

包裹他,然后在他的手心凝聚。




一颗,鲜活的心脏。

七窍玲珑,是他的模样。

【带卡】声色犬马


★隐晦型H文

★「有病」系列




K

面罩被轻轻卸下。

消瘦脸颊覆盖上潮热手掌。

被触碰,被描摹。

由额头,至眼窝,到鼻尖。

然后是,长久的往复循环。

刺激,由外至内的刺激。

睫毛止不住颤抖。

双膝忍不住挪动。

而手腕,背在身后,被捆绑。

未解开。

无法,逃离。

温柔,是前戏,只是前戏。

似一场交响乐帷幕。

如饕餮盛宴开胃菜。

别被骗,不能被骗。

舌尖,条件反射,伸出来,绕唇一周,仅为濡湿干涩开裂的嘴皮。

却是,情色深重。

或者,刻意为之?




O

破除伪装,那该死的伪装。

双颊凹陷,是骨感般性感。

用含茧的指肚抚摸。

一寸寸,一缕缕。

移动面积,是每个细胞大小。

苍白干凉的皮肤,细小微弱的汗毛。

鼻梁高耸恨不得一口咬断。

敏感绝对放大,放大。

饱含深情,热泪盈眶。

是魔鬼善心大发,是鳄鱼虚伪眼泪。

要欺凌他,要压榨他。

要吃掉他,要摧毁他。

舌尖裸露,随慢镜头旋于唇周。

于我眼球,于我视网膜。

这该死挑逗,在加重情欲。

有意无意均无紧要。

只知其,甜美似蜜。

要对他,恶狠如鸩。




K

暗流涌动,暴风雨前奏。

下巴遭怪力挟持,骨头揪扯间裂纹。

疼痛钻心,力量牵引着向前。

结痂膝盖,在重蹈覆辙,有鲜血渗出。

紧闭双目,绝望蔓延。

自尊随灰烬冷却。

徒强留可笑反抗。

嘶,嘶,嘶

痛,痛,痛




O

看他反应迟钝,看他感官失灵。

以痛喂养游鱼,要他摆尾乞怜。

强迫他,拖拽他,喜他跪地膝行。

有血痕现于地面,然双目仍不肯睁。

是毒蛇吐信,在迂回蜿蜒。

他持续坠落,拒绝信息导入。

便打开,便进入。

要,要,要

干,干,干




K

衣裤尽褪,羞耻尽碎。

双腿大开,隐秘暴露。

被持续顶撞,被重复索取。

要我死,我去死。




O

啃咬嘴角,反应冷淡。

舔舐肩胛,无动于衷。

那前戏结束,那正餐就位。

要你活,你就活。

【叔鸣佐】成人爱情(十八·下)


★房地产老板×牙医

★一见钟情×暗恋多年

★本章,意识流对话,重度OOC





part  45

       整洁,或者说是简洁。

       这是佐助卧室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

       一张床,一套桌椅,一架书柜。

       主色调是深棕色和白色,窗户明净,午间大片明媚的阳光撒进来。

       可以猜测到主人的克己,自律,一丝不苟。

       我打开书柜,粗略扫了一眼,是从上到下按时间顺序排列的书籍,幼儿园的图书,小初高的课本,然后最下方是……整整两排全英文的金融类读物和期刊杂志。

       我抽了一本画册下来,里面夹着佐助幼时习作,几张色彩艳丽的风景涂鸦,纸张已经有些泛黄发脆了,空气氧化作用。

       这家伙,是喜欢色彩冲撞的感觉吗?

       “在翻他小时候的黑历史?”鼬哥走进来,递给我一杯白水,关好房门。

       “如果这里会留下他的黑历史,那我肯定不会被允许进来参观。”午饭过后,佐助去厨房帮美琴阿姨洗碗,我趁机进他卧室感受一下过去我没有参与过的那段“历史”。

       考古遗迹很少,因为收拾得太干净了,只剩下可以对外展示的部分。

       “如果你想了解什么的话,完全可以问我。”鼬哥坐到了佐助床上,“虽然他年龄越大越不跟我交流,但是作为哥哥,总归还是知道一些的。”

       “比如呢?”我饶有兴味地坐到椅子上,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因为想知道的其实还挺多的,我都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比如……其实他最初的理想并不是医学。”

       “金融?”我趴在椅背上,“刚刚看到书柜里有很多那方面的书。”

       “是,但是因为我这个兄长很任性地选了法学,他就被迫学医去了。”鼬哥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早些时候,我们的父亲对于子承父业这件事可是相当执着的。”

       “但是他现在做的很好,无论是学业还是事业。”我想起了之前的自己,也是随机性地选择了一个专业,然后茫然地被人潮推挤着往前走,走着走着才找到了自己的那条路,“或许平行世界里的佐助最后学习了金融,但没有哪条路是绝对正确的,所以只能尽可能地把当下的路走对。”

       “你说的对,不过他高中的时候就开始买股票学习投资了,所以我相信平行世界里的那个他也会过得很成功。”鼬哥直视我,和佐助一模一样的黑眸炯炯有神,“鸣人,你觉得我弟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突然的问话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托腮思考最精准的形容词,“他英俊,聪明,温柔……周全,对,就是事事周全。”

       “还有吗?”

       “还有……有时候也会说脏话,说得还很溜,以及,非常不坦诚。”

       说完这句,我和鼬哥同时笑了起来。

       “很准确了,但是还有一点,以你的角度,可能感受不到,应该算是「周全」这个词的另一种说法吧。”

       “是什么?”

       “妥协。”

       “妥协?!”

       “果然很吃惊。”鼬哥扶额微笑,“跟我这个哥哥比起来,他给人的感觉应该更加强势吧?”

       “确实。”我点头表示赞同,“鼬哥你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很温和,甚至可能是没脾气的那种人。佐助嘛,第一眼看上去是那种气场十足的精英做派,有点不讲道理的冷酷,也可以说成是……强势。”

       “没脾气的人怎么能当律师呢?”止水表哥大喇喇地推门而入,“就像平静海面下的暗流,被他骗了可是要翻船的。”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鼬哥皱眉,双臂向后撑床。

       “你看,这不是脾气上来了吗?”止水表哥坐到床边,勾住鼬哥的肩膀,“只是刚巧听到而已,不是故意的。”

       “你应该敲门后再进来。”鼬哥站起来把房门拧紧,“我在跟鸣人说话。”

       “好好好,我是外人,我是外人。”止水表哥站起来就要作势出去。

       “我觉得鼬哥只是不想让佐助听到。”我眯眼旁观这种变相秀恩爱的场景,开口解释道,“止水表哥肯定不是外人。”

       他们越是争论下去,秀恩爱的时间就越长,而我目前有其他更感兴趣的事情。

       “算了,反正我们明天就要飞英国了,鼬你有什么想吩咐的,就抓紧机会跟鸣人交待好。”止水表哥回看了我一眼,拍拍鼬哥的肩膀出去了。

       “又没有关好门。”无奈地摇摇头,鼬哥回神道,“刚刚说到哪了?”

       “说到佐助的周全与妥协。”

       “对,他看上去是那种强势,不会改变想法,也不会对别人做出让步的人,但这只是不了解他的人会产生的一种错觉。”鼬哥重新坐到床上。

       “因为太优秀了,喜欢自己做自己的,又不乐意表达,所以久而久之形成的那种气质,让人产生了会被强压一头的距离感。”

       “你倒是研究地挺透彻。”鼬哥由衷地赞同。

       “毕竟我接触的人也算不少,有经验了。”我冲鼬哥眨眨眼,“可以感受到,他虽然不坦诚,但很包容我,一直有为我着想。感情方面的我并非一个强势的人,他也没有趁机霸占所谓的‘主导权’,我不太喜欢那种博弈较量,很累,工作已经够我操心了,我想他跟我有同感。”

       “所以说你很幸运,现在的佐助比起以前成熟了不少,至少某些方面他学会了不去周全。”

       “鼬哥指得是……”

       从最开始起我就有一个疑虑,现在正逐渐扩大。

       “跟我毫不在意的态度不同,倒也可能是我这个哥哥间接造成的,从很小的时候,父亲的认可对于佐助来说就非常重要,为此他不惜一次又一次妥协,因为他不喜欢看到父亲对他失望的表情……”

       “我现在就去找富岳伯伯说清楚。”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拉开椅子站起来。

       “别。”鼬哥按住我的肩膀,“真是太冲动了。”

       “我不希望……”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请你放心,没你想得那么严重。”鼬哥把我按回椅子里,“你们还是比较幸运的。我和止水当年被发现的时候,有四根凳子腿直接在我背上用废了。”

       “……??!!……”

       “不用这么惊讶,有些传统观念引起的做法总会让你觉得那是上个世纪才可能发生的事情。”鼬哥看我没有再冲动行事,移开了双手,耸耸肩,像是在讲报纸里的边角料新闻一样云淡风轻,“这是另一个故事了,以后有机会再说给你听。”

       “那佐助……”

       “当然,在我这个哥哥又一次任性之后,父亲总算把精力都投入到佐助身上了,这也是他一直想要的。”

       “所以他本应该遵从父旨找个贤惠的女孩子结婚生子。”

       “如果他妥协的话,就是这种结果。”鼬哥打开书柜抽出一本《Security Analysis》,“你知道吗?当你长期被注视被期待的时候,哪怕是一点点细微的失望,也会被你捕捉到,你的眼睛会非常敏锐,然后会害怕,会自责,会陷入负面情绪。”

       “确实,过分期待,就是一种精神枷锁。”这方面,我可以理解,尤其是当初创业的时候,万分之一的差错都会令自己强迫症发作,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窝在墙角里哭了多少次,挺过去的黑暗总是不由自主想忘记。

       “所以,当他跟父亲说是他主动追求你的时候,我很惊讶。”

       “什么?!!”

       “对,我当时就是你现在这幅表情。”鼬哥靠近,我在他眼里看到了震惊到难以言喻的自己,“我在想,我远离家庭的这几年,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我这个哥哥已经不够了解他了。不过,在父亲面前,我这个愚蠢的弟弟,难得勇敢了一回,看到这些,我很为他高兴。”

       看起来强势的佐助其实一直在“妥协”,看起来温和的鼬哥其实一直在“叛逆”。

       真是难以置信的反差。

       “那富岳伯伯……”

       “人的观念总是会变的嘛,虽然年龄越大越难改变,不过有我这个不争气的大儿子作为‘前车之鉴’,佐助又说出非你不可的话来,作为家长,总归是希望孩子幸福的。”

       “其实,我希望伯伯跟阿姨是真心想要接纳我成为家庭一员的。”我知道我的瞳孔在颤动。

       “你看这你就没有止水豁达了,直到现在,他还背负着把我引上邪路的罪名,以及教坏佐助。”鼬哥无奈地笑笑,眼神却是轻松坦然,“你现在在我爸心里,也是受害者。”

       “但是严格来说,是我主动追求佐助的,我应该把话跟富岳伯伯说清楚,我不希望他对佐助的认可有偏差。”

       “又冲动,你俩已经得到了我们全体家庭成员的祝福,所以别做打破平静的事情。”

       “可是……”

       “别可是了。”鼬哥站到我面前,弯下腰揉揉我的头发,“以后你也是我弟弟了,希望我跟止水的婚礼,你俩能一起来参加,愿意当伴郎吗?”

       “当……当然。”












注:

本章节关于佐助性格的讨论,可能是巨大OOC


谢谢小天使写的字,我……我老泪纵横

Soph:

忽然想起边城里的一句话,觉得他们的关系就像这样,是很难得的。
@章鱼哥

【叔鸣佐】笔者的一点解释


心酸,每次都是我亲自下场解释。

第十一章佐助跟美琴妈妈临走的时候说不用给鸣人菜钱,以后让他来家吃饭就好了。

这个,是我的刻意安排,佐助总是会先鸣人一步考虑,这是本文的主基调,但因为是鸣人第一视角,所以可能看不真切这一点。

那就让我这个“亲爹”来解释一下(哭)

关于见家长,我在这个部分卡文卡了好久,part43和part44隔了八天的写作时间,所以你们应该就知道了,我笔力有多么弱。

给家长买什么礼物,我反复修改了好几次,虽然最后是一套「肌肤之钥」的护肤品,看起来简单粗暴,但是相信我,我真是纠结了好久,原本的打算是富岳爸爸美琴妈妈和两位哥哥都要送礼物,但是这样会否有些太过夸张,会否显得鸣人以自己的财力“碾压”佐助家,太“张狂”了,不好。所以,鉴于美琴妈妈是家里唯一的女性(笑),那就只送她好了,相信其他男士们不会介意的(再次笑)。

关于见了家长,应该发生点什么,又难倒我了,我是一个跟除了姥姥姥爷以外的长辈相处,就会如坐针毡恨不得遁地而逃的人。然后毫无思路的我在书柜里随便抽了一本书看,嗯,介绍茶叶的。

嗯?有了。

那就喝喝茶谈谈心吧。

在富岳爸爸看来,鸣人相对佐助而言更加有钱有权有势,虽然自家儿子优秀,但出于父母护犊子的本能,他会担心以后两人在一起,佐助会不会成为鸣人的依附,被压一头,所以就借品茶说出了对于伴侣相处之道的看法,并且最后祝福鸣人佐助“把握韶华及时行乐”,此处的“及时行乐”不是贬义哦,是希望他俩能好好相处,然后我笔力弱,又没写到位(大哭)

最后,读者们是不是想看富岳爸爸鼬大哥为难鸣人的情节,嘻嘻,我没有这样写哦。

我觉得水门papa和玖辛奈mama一定会非常喜欢佐助的,所以我也不希望佐助这边的亲人“刁难”鸣人,毕竟,他也是个有魅力的好孩子啊。

还有一个小细节,不知道有没有读者注意到,一开始是佐助坐到了富岳爸爸的面前,因为他怕鸣人和爸爸面对面坐,会紧张尴尬,但是富岳爸爸又挪了挪位子,坐到了鸣人正对面。这个场景我写的时候真得很想笑,嘻嘻。

另外,我很喜欢天天,所以给她加了不少戏,本章终于借鸣人之口说出来了,痛快。

「十八·下」,迎来一小波解密,鼬哥水哥助攻上线。

求上天保佑我文思泉涌,达成两天一更的愿望。

【叔鸣佐】成人爱情(十八·上)


★房地产老板×牙医

★一见钟情×暗恋多年

★笔者叒来水剧情了

★过渡章都要撸4k字数,真是翻白眼




Part  43

###

       衣服?

       休闲就好。

       发型?

       整齐就行。

       言辞?

       日常用语。

       礼物?

       不用太贵。

       那……早点休息吧,晚安亲爱的(亲亲.jpg)

       晚安,别想太多。

###

       我闭眼,仰起脖子,靠躺在堆满了白色牛奶味泡沫的浴缸里,纾缓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了一整天的神经,双臂架在浴缸边缘,举起手,把嘴贴在了早已关闭的手机屏幕上,这是一个隔空的亲吻。

       刚刚,就在母校操场高高的露天观众席上,在歌手低回宛转又嘹亮动人的歌声中,佐助蹲下来,直视单膝跪地涕泗横流的我,邀请我明天去他家做客。

       跟我脑子发热一时兴起的求婚不同,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才会开口的。记忆往前回溯,我下午在宾馆里迷迷糊糊地听到的那几通电话,或许就是他的筹划之一。甚至于,前天早晨,在菜市场我以为他随口一说的请我去他家吃饭……说不定那时起,他就已经作此准备了。

       所以,他对我是认真的,他没说要不要答应我的求婚,他只是以实际行动,反过来,向我求婚了。

       我打个呵欠,使劲睁开上下打架的眼皮,翻出手机通讯录,按下了日向宁次的号码,网络删帖方面,也不能老是麻烦鹿丸。专业人士,我还算认识一个吧。

       宁次是雏田的堂哥,也是她的经纪人,公关方面的一把好手,今天下午记下来的那些匿名论坛和偷拍照,希望能在广泛流传之前赶紧处理掉。

       佐助可以为我不去介意,而我为他,必须要介意。

       宁次表示他已经听雏田说过我的事了,调侃了几句什么时候能吃上喜酒便答应了我的请求。

       躺上床后,我给鹿丸发短信帮我和天天请了假,这才算可以安心睡去。

       “所以,你就擅自替我请了假?”天天拎着小包,细高跟“噔噔噔”踩在天青石铺就的步行街路面上。

       “不,是放假,是带薪放假。”我扶住旁边这个由于情绪激动不小心把鞋跟卡在砖缝里崴了一脚的妙龄熟女。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多好心呢!明明是又把我抓了壮丁。”天天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扶在我的胳膊上,不小心划了几根白道子。

       “这是给你,在我的恋爱故事里面加戏。”我待她站稳,把她的力量轻轻卸下去,我现在已经不习惯跟女生有亲密肢体接触了。

       “我平时的存在感有那么弱吗?”天天打开自己的遮阳伞让我替她撑上。

       “学姐你说呢?”我右手举起伞柄,把自己隔绝在宽阔的伞盖之外。

       在天天的包包第三次砸在我的脑袋上时,我想,除了慎行我更应该学会的或许是谨言。

       天天的建议是我不要穿那些奢侈大牌,因为佐助的家庭只是中上层阶级,如果我穿得跟人家家里差距太大,会显得格格不入像个外人,而我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把自己极尽所能地融入进去,留下好印象,别出格别冒失,尤其是对方父母可能会对“同性恋”持反感态度,我要做到有礼有节不卑不亢。

       其实我以前的衣服,不是小樱买的就是天天送的,所以她还是很了解适合我的穿衣风格的,随便逛了逛,最后直接在The Hill-Side挑了上下一整套,浅灰带黑色字母印花T恤,深蓝窄型工装九分裤,再加上经典棕白复古款低帮帆布鞋。天天看着镜子里的我说这样就显得没那么老了。我“嘁”了一声,要求她跟我再去挑挑礼物。

       这是最麻烦最头痛的部分,因为不清楚人家的生活习惯,不适合倒是其次,万一触了忌讳就糟糕了。名表?茶叶?还是,红酒或白酒?总不能带土特产吧,关键是我现在和佐助同在木叶市,不在老家涡潮市啊。

       正在苦恼间佐助的电话打来了,他问我在哪儿,我如实告知后向他询问他家里人的喜好,他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过来找我。听闻此言的天天如释重负,把我撂在原地干脆自个儿逛街去了。

       “其实真不用带什么见面礼。”佐助在手机里说,然后朝坐在商场休息凳上的我挥了挥手。

       他今天穿胸口带团扇刺绣的深蓝POLO衫,解开了上面的两颗扣子,配烟灰色牛仔七分裤和棕黑相间宽带皮质凉鞋。根据色块搭配,我俩倒像是及其巧合地穿上了情侣装。

       “总不可能空手过去吧?”我走近佐助,警觉地朝四周看看,确定没有疑似偷拍的人才拉住他的手。

       “那就……给我妈买束花吧。”佐助也像我一样环顾四周,“她挺喜欢你的。”

       “真的吗?”我瞪大了眼睛,“我还怕你爸妈以为我把你拐跑了呢。”

       “这你不用担心,去我家放松一点,别紧张。我哥和他男朋友也在。”

       “嗯。”有垫背的人在我就放心了。




part  44

       考虑到第一次见面送岳母捧花实在是够奇怪,最后我还是擅自做主更换了礼物。

       “现在时间还早。”我拎了一套Cle de Peau的限量版护肤品套装,跟佐助站在他家楼下,“要不咱们再逛会儿吧。”

       “不要担心,我爸爸也很想认识你。”佐助戳破了我的不安,然后给我带来了更大的不安。

       我有没有说过,我觉得岳父大人看起来很可怕,虽然只见过短短一瞬,但在我的长期想象中,他的形象已经愈发可怖,“我……”

       “佐助,怎么站在那儿,快上来啊!”一个短卷发男人从窗户探出头来,笑眯眯地看向我俩。

       我与他视线交汇,他冲我眨眨眼,眼角上翘,加重了脸上的笑意。他有一种随和的正义凛然感,很奇妙的气场。就是那种看上去很好相处,但是对于原则性和距离感都会把控得很恰当的人,当然这不包括亲密朋友。

       “我表哥。”佐助压低声音跟我说,然后仰起头招手示意,“上去了。”他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哦……”我抽抽鼻子,跟在佐助身后,一步一个脚印踏在楼梯上,沉重又虚浮。

       佐助按响门铃,要来了,要来了,我抬头挺胸直腰,好像有点太夸张了,我稍稍吐出半口气。

       门缓缓打开,我感觉脸要烧起来了,或许我应该回去再准备一下过来,起码要看看网上关于第一次见家长的帖子,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我想掏出手机照一照,我总有一种脸上沾了灰的不适感。

       “欢迎光临敝舍,鸣人君。”是美琴阿姨,她今天梳中分,挽了一个发髻,身着浅蓝色打底碎樱花装饰的家居服,微微欠身向我表示欢迎。

       她身后站了三个男人。

       表情严肃,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的富岳伯伯,他与美琴阿姨穿同色系家居服,不同的是刺绣图案换成了翠竹。

       眼尾上扬的卷发表哥宇智波止水,以及,和煦温暖如三月春风般的鼬哥,他们穿了和佐助一模一样的Polo衫,只是颜色是米白色的,书卷气和熟男气完美糅合,果真是一对璧人。

       “伯伯阿姨,哥哥表哥。”我看到他们向我点头致意,“你们好。”我45°躬身表达敬意。

       “不用客气,快进来吧。”美琴阿姨把我和佐助让进家,同时接过我双手递上去的礼物。

       “真不用买这么贵的礼物。”美琴阿姨语气满含嗔怪。

       “我的一点心意,而且,佐助也给了我同样的建议。”佐助向我投来困惑的目光,我回看了他一眼,意思是让他放心,“我们都希望您能青春常驻。”

       “老了老了,哪还有什么青春啊。”美琴阿姨虚掩住嘴笑了,把我的礼物放到置物柜里,回过身来说,“鸣人你这孩子,阿姨见你第一面就觉得欢喜。其实啊,你买束好看的花送给阿姨就行了。”

       果……果真是亲母子。

       佐助挑衅地冲我笑笑,我朝他吐吐舌头,表示认输。

       “鸣人君,过来坐吧。”一直沉默的富岳伯伯发话了。

       我挺直脊背,面带空姐式标准微笑,随着富岳伯伯一起,拉开椅子,坐到客厅临窗的棕色松木方桌边,佐助也跟过来坐下,与他爸爸面对面。

       富岳伯伯的泪沟(来之前的路上佐助着重科普了泪沟和法令纹的区别)顺着脸颊向外扩散了两微米(当然我不排除这是我的心理作用),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与我正对面,我感觉我勉强维持笑容的嘴角在抽搐。

       “孩子他爸,你不要那么严肃,吓到鸣人了。”美琴阿姨端了茶水过来,亲昵地拍拍我的肩膀。

       素净的白瓷茶杯里漂浮着几根针状茶叶,清香顺着蒸汽向上升腾,我不知道要不要端起来装作很懂的样子啜饮一口,然后说果然是好茶,可我连这是什么茶都不知道。我开始在脑子里搜刮能用得上的词汇,可惜要不想不出来,能想出来的都是美食节目里那种夸张的形容词。

       “佐助这孩子……”

       嗯?我端正视线,隔着一层悠悠茶水汽,富岳伯伯浓重的嗓音化开。

       “给你添麻烦了。”

       “啊?”我吃了一惊,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事实上我也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鸣人君果然是胸怀宽广之人,实在是太客气了,请用茶。”富岳伯伯撩起宽宽的袖子向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好……好的。”我双手托起碗状茶杯,放在嘴边,浅浅地吸了一口气。

       “这是白毫银针,属于白茶。”佐助向我介绍,“白毫氨基酸含量丰富,口感鲜爽甘甜,适合夏季饮用,鸣人你可以试试看。”

       顺着佐助的解说词我喝了一口,「鲜爽甘甜」,好的,记住了,待会儿可以找个近义词来替换形容一下。

       “白毫银针,名副其实,洁白如玉,纤细如针。”富岳伯伯也啜饮了一口,“其中的白毫,不但赋予银针以优美似雪的外观,而且也带来了清雅的毫香和毫味。”

       “果然是毫香幽显,味甘清润。”我放下茶杯,为自己成功地说出了两个颇有文化的形容词感到自豪,事实上在我嘴里,任何茶水差不多都是一个滋味。那些不同的口感,恐怕只有对茶天生敏感的舌头才会有所察觉吧。

       “虽然白毫是依附于银针之上形成,地位式微,但在我看来,白毫与银针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没有白毫,也就不会有这味名茶。”

       “自然,依我之见,「白毫」二字位于「银针」二字之前,就足见它的重要性,两者可谓缺一不可。”我顺着富岳伯伯说下去,竟然也能扯两句半文半白的说辞,看来人的潜能真是无限的,只是没被逼到头。

       我又捧起茶杯抿了一口,听说喝水能缓解紧张。

       “鸣人君果然气魄过人……”

       咳……我感到我的嗓子眼被呛了一下,极力忍住要喷出来的欲望,我使劲咽下茶水,但是咽喉黏膜一定受到了损坏。能入岳父法眼,我自然开心,但是也不用这么夸我吧,受宠若惊,最主要的是「惊」。

       “所谓伴侣相处之道,也应当如此,相互尊重,彼此成就,携手共行。唯有精神层面的对等交流才是幸福长久的前提。”富岳伯伯收敛神情,“虽然佐助这孩子确实给你添麻烦了,但他是个好孩子,以后你二人共同生活,他一定会是一位最佳伴侣。”

       “是。”我嗓子有点哑,“我一直都知道,他特别好。”

       虽然这话说得没文化没营养,但是我的真诚一定传达给了这个坐我对面历经人世百态的男人,因为他是我身边人的父亲,他在仔细观察我的反应,包括那些最细枝末节的那些表情。

       “鸣人君,你知道白毫银针的最佳饮用时间吗?”富岳伯伯的眉眼舒展开,没有等我搭话,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白毫银针不应该像其他茶叶那样压饼保存,而是应该把握良机,在其最新鲜、滋味最美妙的时候品饮掉。”

       “是因为高氨基酸含量吗?”

       “是的。唯有如此,才不负银针的青春韶华。”富岳伯伯神情放松,嘴角含了一丝长辈特有的慈爱笑意,“你们年轻人的感情也是如此,在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看来,时间如水流逝,所以有情何须待,行乐当及时啊。”

       “是。”我又喝了一口,仿佛可以领会这道茶的真正口感了,那种醇香,袅袅娜娜,从舌尖蔓延开,沁入心脾。










注:

《茶路无尽》是本章茶叶相关知识的参考书籍


也知我不能够 我不能够
当他朋友 当他朋友
进退中我不回首 却不放手
恋恋不舍这个伤口
也知我不能够 我不能够
我多年幼 我多年幼
到最终我不研究 看穿与否
奄奄一息找个出口
毋须睁开双眼 夜空多灿烂
脉搏线一攀 已欠缺支撑
灵魂逐渐离别这副躯体
浮动的银白色发光体
垂死中 我以为 缘分爱恨都已销毁
灵魂逐渐回望这副躯体
浮现出这半生每寸经纬
我抚心 再自问 创伤怎麽放不低
决心再依恋这一切

浪漫巅峰(六·完)


★又名「结婚钻戒」

★本章狗血天雷,慎

★我道歉,我之前说我的文是韩剧式纯爱

★是我对韩剧有误解,是我的错




part  17

       “佐助,冬笋鲫鱼汤是妈妈特意为你熬的,多喝一点。”宇智波富岳在说话前斟酌了一下用词,想尽量减轻命令的语气,即使他确实是在命令他的小儿子。

       “嗯。”佐助咽下了嘴里最后一口米饭。

       美琴闻言盛了满满一碗递到佐助跟前,浓白色的鱼汤鲜香诱人,佐助双手端起碗不带喘气地喝完,然后抽出一格纸巾擦了擦嘴,“我吃完了。”他站起来,将椅子摆正,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最后回了卧室。

       等佐助关好房门,美琴也放下了碗筷,“要不要再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看多了反而不好,先观察一段时间吧,以后鼬每个周六日都会回家住。”富岳也给自己盛了一碗鱼汤,送到嘴边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看来要有好一段时间,这个家的人都将食之无味。

       佐助勉强锁住卧室门后再也支持不住,脱力的负重感让他一下跪倒在地,双膝硬生生地磕在瓷砖地面上,一手扶住床沿,另一只手捂住心口。

       他痛苦地闭眼皱眉,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更不敢使劲呼吸,只能轻微又缓慢地在胸腔换气。等感觉到那个疼的部位稍微松动了一下,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的齿轮重新开始咬合转动,他才摇摇晃晃地支撑着身体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坐到书桌旁摊开课本。

       马上要高考了,他在争分夺秒。

###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鱼贯而出,佐助叫住鸣人,两人留到了最后。

       “你就这么缺钱吗?”佐助语气很冲,关于打工这个问题,他已经跟鸣人商量了好几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快回家吧,佐助。”鸣人打开窗户探出头去感受了一下天气,“要下雨了,小心待会儿被淋。”

       “操!别给我转移话题。”佐助在水月的凳子上踹了一脚,凳子腿儿转了个圈哗啦倒地,“你缺钱你就跟我说啊,等你上了大学再去兼职还我。”

       “马上就好了。”鸣人收拾书桌,一个不牢,文具掉了一地,他无奈地蹲下身去捡,却没有捡起来,“别生气了佐助,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相信我,我有自己的打算。”

       佐助走过去帮他把东西拾掇好,“你真是太犟了鸣人,答应我,上了高三之后就不许再去打工了,你没钱,我可以暂时借你,我有存款的。”

       “嗯。”鸣人蹲在地上,低声允诺。

###

       当时鸣人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他低着头,地上有水渍吗?有还是没有,有还是没有。佐助想不起来了,最近他的记忆力一直在减退,尤其是那些反复拿出来揣摩的画面,像渐渐布满了雪花的黑白电视,变得越来越模糊。

       为此,他开始记日记了。




part  18

       高二暑假前的最后一天傍晚,佐助和鸣人趴在教学楼天台护栏上,静静地看夕阳下沉。像每一对情侣一样,热恋期一过,磨合问题就会暴露出来,如雨后木质地板上的霉斑,上再多的蜡都无从掩盖。

       佐助从没想过要分手,但不断的争吵确实让他精疲力竭,他不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通常情况下都对别人的事冷眼旁观,只是鸣人不是别人,鸣人的“不服管教”让他在这段关系中不知不觉间扮演起了一个声嘶力竭的角色,他甚至说过“我对你很失望”这种话。

       与其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还不如用最尖锐的针去刺激他,看他有什么反应。但是作为恋人的鸣人有一副好脾气,好到让佐助觉得跟他以前认识的那个爱炸毛的白痴人设完全不符,什么时候鸣人学会了以退为进。

       这让佐助感到惊讶,他想,或许需要分开一段时间静一静,考虑清楚到底谁来妥协谁做出让步谁去改变,所谓磨合,大抵如此。

       “暑假有什么安排吗?”他看向旁边这个托腮看夕阳的男朋友。

       “没什么特别安排。”鸣人眨了眨眼,红日在他的瞳孔里下沉。

       “你应该要有一些规划。”佐助压制住“恨铁不成钢”的无名火。

       “那就……好好学习。”还是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

       “我过几天要去参加一个直推夏令营。”佐助想给鸣人一点压力。

       “那真是太好了!”鸣人转过脸来,显得很兴奋,仿佛没有考虑过他和恋人的差距越来越大,“这样你就不用参加统考了。”

       “也不一定,那个夏令营很严苛。”

       “但是如果是你的话,肯定可以通过的。”鸣人搂住佐助的肩膀然后又松开,手臂不自然地垂落下去,“等你上了大学,想学什么专业?”

       “现在考虑这个还太早吧。”

       “你肯定早就考虑好了,快告诉我嘛。”

       “好吧……”佐助心情缓和了一点,“我想学地质学。”

       “啊?可是……从来没发现你有这方面的爱好。”鸣人的眼神有些惊愕,“我还以为你会和鼬哥一样学习心理学。”

       “就因为他是我的榜样?”看到鸣人略显无措的表情,佐助为自己扳回一局感到开心,“如果能走遍各地去勘测自然环境,即使风餐露宿,也会很开心。”

       “听起来是个很酷的专业。”

       “事实上很艰苦。”

       “但是,自由。”

       “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佐助拉住鸣人的双手,“我希望能跟你一起。”

       希望跟你一起,走遍万水千山。

       “我试试看。”鸣人看向天边,红日彻底沉沦了。

       但是永远不必担心再也见不到它,太阳,是安全感的代名词,不光是因为温暖,还因为规律。




part  19

       和好不过一瞬间,暑假是持续的争吵,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些在旁人看来简直是矫情的琐碎,对于当事人来说,每一件,都无比重要,不解决的话就会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这是谈过恋爱的人,都会有的经验和感受。

       佐助要非常小心,才不会在爸爸妈妈面前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也因此,他解题的速度都慢下来了。他本不是个爱哭的孩子,有时候却也会不由自主地湿了眼眶。

       真没出息,他讨厌这样的自己,真讨厌。

       他决定放淡这段感情,等高三毕业了再说,他把他的想法跟鸣人传达了,以发简讯的形式。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别扭,自个儿提了“冷却感情”这个概念,却希望对方纠缠着不放手,最好是狂轰滥炸地挽留。但是鸣人没有给出佐助想要的回答,几分钟后他痛快地答应了,也是以简讯的形式。

       佐助把手机关机甩到床上,撞击时发出一阵闷闷的声音,他捂住脸,控制不住地流泪。

       我不要再爱他了,我不要再爱这个吊车尾了!

       佐助去另外一个城市参加夏令营时没有跟鸣人打招呼,他在火车站进站口朝外望了望,然后毅然决然地随着人流走了进去。

       “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不跟他好好相处。”我爱罗陪鸣人站在一个巨大广告牌的角落阴影里。

       “每次都是我让步,时间久了也会累啦。”鸣人状若轻松。

       “借口!”你看看你都瘦成这幅德行了,但是后半句我爱罗没忍心说出来。

       “我很矛盾。”鸣人将后背支撑在广告牌上,“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我想是我太自私了,我贪恋他的好,是个,只顾自己的坏人。”

       “他会理解你的。”我爱罗站在一个好哥们的立场来评价,“况且,你对他也很好。”

       是非常好,是非常好的“好”。

       “我想离开这座城市。”鸣人有气无力地蹲在地上。

       我爱罗不知道这只是随口一说还是已经长谋久划,总之他都会赞同的,以一个好哥们的立场。

       “好。”他说。




part  20

       佐助没能得到“直推”名额,因为那个夏令营他半途而废了。

       紊乱,机体协调性全面紊乱。

       白色,入眼皆是白茫茫一片。

       围了一圈的同班同学和老师,他觉得自己谁都不认识,谁都不认识。

       心脏一会儿钝痛一会儿刺痛,疼得他想满地打滚,想满地打滚。

       他跌跌撞撞地朝那个密集的包围圈冲过去,被不知道是谁用胳膊死命箍住,还有几个其他男生,都在“阻止”他看自己的恋人。

       “他是我男朋友!”他大吼,眼泪滚滚而落,“他是我男朋友!”声调高得简直破音了,“求你们……让我看他一眼……求你们……”他在哀求,苦苦哀求。



part  21

       鼬走出病房,朝等待在外的父母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有责任。”

       他自责,作为一个心理系高材生,没能看出那孩子当时的异样。早该注意到的,当时,他把果汁放在桌面上,深深地低下头咬吸管,手臂就垂落在身旁。

       “都有责任。”宇智波富岳拍拍鼬的肩膀,叹了口气。

       佐助坐在病床旁,苍白的面孔上眼泪已经干涸,现在谁要把鸣人推进停尸房他就跟谁拼命,为此,他决定不眠不休地守在这儿。

       他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丝绒小盒和一份文件,骨节由白变青。

       我爱罗刚刚来过,跟他说了很多。

       说鸣人是出车祸死的,但是你也不要怪那个司机,鸣人突然停在半路,司机刹车已来不及。

       说鸣人得的病叫肌萎缩侧索硬化,比较狗血的一种病。

       说鸣人是在他爷爷去世后发现自己生病的,他很积极地去治疗了,但是最后又放弃了。

       说你节哀顺变,他是真心爱你。

       然后在他手里塞了两样东西。

       他打开那个文件夹,里面掉出一张涂涂改改乱七八糟的草稿纸,这是一张未完成的遗书。鸣人肯定不知道自己会死这么早,以为还有时间重新写一份干净工整的。

亲爱的佐助:
       对不起,除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抱歉我那么匆忙的表白,强迫你和我谈恋爱,太冲动了,如果是现在的话,我肯定不会再那么做了。当时,我只是觉得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不和你在一起,我会死不瞑目的。
       是我自私,拖你下水,对不起。
       我让你难过了,打工是为了送你一份礼物,但我现在觉得这个礼物同样自私,或许我应该收回,带到坟墓里面去。哎呀,那我为什么要在遗书里说出来啊,待会儿再写一份新的好了。
       对了,爷爷给我留了一笔钱。你好讨厌哦,不提前说,害我还得更改遗嘱,我把钱捐给全球地质学学会了,希望到时候你能用得到这笔科研经费。
       你总是那么帅,就连你选择的道路都很帅,希望你能走下去,替我看遍万水千山。
       我可能陪不了你了,但是这不代表我不爱你。
永远爱你的鸣人

       白痴,“对不起”明明是三个字,佐助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文件夹里的另一张A4纸,是律师公证过的遗嘱。至于那个丝绒小盒,我爱罗完全没有考虑鸣人说的带去坟墓的打算,通通交给了佐助。

       一枚钻石戒指,病房里微弱的阳光被它反射出璀璨的光芒,佐助把它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真是个自私的家伙啊,他想。

       你这样做,我怎么可能再爱上别人。

       这枚利用宝贵的余生换来的戒指,任何浪漫方式遇见都将相形见绌。

       宇智波佐助此后的人生中仍会有浪漫,但再不及这次极致。

       是的,漩涡鸣人的结婚钻戒,是他的浪漫巅峰。

       此后,于他而言,世间再无浪漫。

浪漫巅峰(五)


★又名「结婚钻戒」

★校园向,韩剧式纯爱


part  14

       体育课上自由活动时间,鸣人难得没有纠结着一帮同学去田径场上“厮杀”,他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两盒奶,递给佐助的是酸奶,留给自己的是纯奶。

       “这算是你仅有的良好生活习惯了。”佐助像鸣人一样拉开校服拉链,把袖子撸到胳膊肘处,把胳膊架在单杠上吮吸酸奶。

       “谢谢夸奖。”鸣人一把勾住佐助的脖子,笑得没心没肺,奶汁顺势溢出来粘在了嘴角上。佐助用眼角观察了一下四周,伸出舌头帮他舔了个干净。

       “会被人看见的。”鸣人抢过佐助手里的酸奶吸了一口。

       “你怕?”佐助翘起鼻子挑挑眉。

       “结婚吧。”鸣人把话题转了个九十度直角。

       “什…………”佐助被呛了一下,“你说什么?”

       “现在是高二。”鸣人掰开手指比划,“你生日是七月二十三号,等毕业了你就成年了吧?”

       “太早了吧,而且你比我小。”佐助皱起眉头,表情严肃地跟鸣人商讨结婚这件事,“结婚这种事要慢慢来,等咱俩都工作了,经济独立了,我再跟家里摊牌,你也知道我爸妈的思想……不是……很开明,要让他们接受得循序渐进。再说了,人家说的毕业结婚,都是大学毕业,哪有像你一样高中毕业就结婚的?”

       “噗……哈哈哈哈。”鸣人一口奶喷出来,溅了佐助一脸,他低头弯腰揉肚子,咯咯咯咯笑个不停,直到眼里笑出了泪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要不要这么认真啊佐助。”

       “你……!”佐助一把揪住鸣人按到地上,跨骑到他腰上咯吱他的笑窝,“大白痴!让你笑个够!让你笑个够!”

       “哈哈哈哈……”校园操场上空响起了一阵凄厉的笑声。

       同学们纷纷侧目,感慨优等生和吊车尾的友谊果然不可能长久,看吧,现在就闹崩了。


part  15

       “那就等我晚上回家发短讯。”鸣人看四下无人,停好自行车,走过去抱住佐助亲了一口,长久的缠绵后分开。

       “没我陪吃饭,你不要一个人半夜回家吃泡面。”佐助上上下下拉鸣人的外套拉链玩儿。

       “这个放心好了,打工的地方就是甜品店,泡面早被我忘了啊我说。”鸣人亲昵地抚摸佐助的头发,“再见啦,小佐助。”

       “小心得蛀牙。”佐助趁最后一秒钟跟鸣人嘴对嘴轻触了一下,替他把拉链拉好,把围巾裹好,然后蹬车,朝后挥手离开。

       现在是寒假期间,鸣人说他要攒下学期的生活费,所以每天兼职好几份工作,忙得连轴转。而佐助除了下午例行跟红老师一起练琴两小时,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得待在家里做功课,所以两人只能趁鸣人打工间隙和佐助练琴之后碰面。等考上大学就自由了,他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和鸣人。

       鸣人目送佐助走远,等他的背影消失成一个黑点才推着自行车转身去往打工的地方。

       “你来了。”我爱罗在擦拭柜台。

       “啊,还算准时吧?”鸣人找了甜品店的工作制服穿,粉白色系,意外地很搭这个金发蓝眼的少年,“我爱罗你看,我穿着就比你穿着好看。”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把‘可爱’这个词汇让给你。”我爱罗回呛过去,要是以往,他都会顺着鸣人的话夸他确实穿着不错,但是最近,他一看见鸣人就火大。他转身去杂物间找拖地的墩布,同时决定说点心里话。

       “喂,鸣人……”,他走出来,看见鸣人正趴在桌子上写写算算,“如果你缺钱的话,我这里有不少。”他坐到了鸣人对面,把手盖在了那张纸上面。

       “我爱罗……”鸣人皱起眉,有点不悦,他把笔搁在桌子上,“你知道这不是钱的事。”

       “那你就不能再试一次吗?”我爱罗强压失控的情绪,“再试一次吧,鸣人。”他竭力用冷静的语调说。

       “别提这些了,你最清楚,没用的,起码我现在和你一起打工,咱俩还是好朋友,不是吗?这就够了。”鸣人说得一脸轻松,与对面的凝重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够你妈个鬼!

       我爱罗颤抖着握住了鸣人的手。

       明明……明明就已经……


part  16

       “你就是漩涡鸣人?”

       “嗯。”鸣人牙齿咬着果汁吸管,胳膊垂在身侧,眼神在对面男人的脸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开,“鼬……鼬大哥你好。”

       “你跟我弟弟挺合适的,好好玩吧。”鼬起身拍拍佐助的肩膀,抿起嘴笑了。

       跟佐助的桀骜不一样,鼬天生自带一股温和的气质,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不由得想要亲近,但事实上他可是比佐助还要学霸的学霸。

       “你哥知道了?”鼬前脚刚一离开,鸣人后脚就坐到了佐助旁边。

       “还不是你上次说想早点结婚……”佐助喝了口甜腻的橙汁,耸耸肩,“我就先从我哥入手了。”

       “佐助!”鸣人抱着他亲了一口,“你对我太好了!”

       “少来!”佐助推开鸣人,用手背蹭掉脸上的唇膏,“你不是说在游乐场打工吗,怎么扮成这个样子?”

       鼬大学主修管理学,寒假有一个调研项目,正好他负责的是「游乐场的假期营销对全年总收入有什么影响」,佐助知道鸣人最近就在那儿打工,听说后就跟着哥哥一起来了。

       然而当鸣人头顶皇冠穿一身公主装花枝乱颤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很想立马把鼬的眼睛捂住说他不认识这个人。

       “因为另一个人比我高,所以我就只能扮公主了。”鸣人故意在佐助眼前扶了扶垫在胸前的胸垫,“不过扮女装会多给钱,不亏。”

       “白痴。”佐助偏过脸去不看他,红色蔓延到了耳根,“你把时间都用在打工上,功课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吗?”鸣人搂住佐助的肩膀,“有啥不会的你教我就行了。”

       “嘁!”

       “哎呀,别担心了。”鸣人把佐助从椅子上拽起来,“我看鼬大哥也不讨厌我嘛,你在担心个鬼啊。趁现在游乐园没关门,咱们去逛一逛,就当约会了。”

       “那你的工作不干了吗?”佐助看着鸣人脸上白白的浮粉和略微花了的眼影,觉得这家伙确实有他迷人的一面。

       “没事,先让王子在那儿顶着。”鸣人口出豪言自信满满。

       鸣人和佐助一人拿了一支冰激凌边吃边逛,看别人玩儿得或兴奋或狼狈,鸣人也会跟着手舞足蹈地笑起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佐助不爱甜食更不爱在公众场合如此张牙舞爪,但如果是跟鸣人一起,什么都没有忌讳,可以尝试一下,他这样想。

       来来往往的小朋友看着这个上蹿下跳的公主,都想拉住“她”一起拍照。

       “啊,不可以哦,公主很忙。”

       “不行啦,要收钱的。”

       “去找王子拍照吧,他在那边。”

       “你为什么要拒绝呢?”佐助不解,鸣人一向是一个热心的人啊,为什么要拒绝小孩子拍照的请求。

       “拍了一张就会有第二张第三张,很浪费时间的。”鸣人拉住佐助的手,看向不远处缓缓转动的摩天轮,“我现在只想把时间留给最爱的人,这可是好不容易的约会啊!”

       “鸣人……”佐助内心潮湿,握紧了他的手。

       “公主公主,可以跟我拍照吗?”一个羞答答的小男生过来拽鸣人的裙子。

       “不可以哦。”鸣人揪住佐助的衣领,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在他嘴上啵了一口。

       “哇啊……”小男生一下子被吓哭了。

       “你干嘛啊白痴!”佐助急声呵斥鸣人,逗哭小孩子有意思吗?!

       “没干什么……”鸣人伏在他的耳边低语,“我只是在……亲吻我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