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哥

变废不为宝,为垃圾

【叔鸣佐】成人爱情(四)


★房地产老板×牙医

★一见钟情×暗恋多年

★笔者得了一种攒着存稿不想发的病【所以这是上周写的稿子


part  8

       “其实我比较喜欢原生态的番茄。”佐助夹了一小块番茄牛腩送进嘴里。

       “啊?啊……”我挠了挠头,看着一桌子番茄料理,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天见你吃的太少了,应该多吃点儿,太瘦了不好看,显得没精神。”

       “你不是光顾着喝酒吗?怎么还会注意到这种事情。”佐助戳了点米饭喂进嘴里。

       “我注意的可不止这点呢。我还知道你吃菜前要先放进米饭里搅一搅去油,你开车的时候时不时得要用手背压脸,你喜欢的护肤品牌子是Lamer和Dior,你适合穿纯色衣服,黑色白色尤其配你。”

       佐助怔怔地看着眉飞色舞的我,“你倒是观察得挺仔细,以前都没人跟我提过这些。”

       “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他们都被你的外表迷住了,自然不会注意这些小小细节。”

       “…………”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夸赞一个男生的外貌跟夸赞一个女生的外貌不一样,对着前者说这种话实在是太失礼了。

       “佐助,你以前交过女朋友吗?”我想打破尴尬,于是随意扯了个话题,据小樱说感情问题是最能让人引起共鸣聊得起来的话题了。

       “跟你有关?”佐助挑了挑眉。

       “我只正式交过小樱一个女朋友。”

       “没有。”

       “你这么优秀,骗人的吧?”

       “无聊。”

       “哦”

       对话终止,我觉得我的脑仁快要溺死在番茄浓汤里。

       “你不打算去追回小樱吗?你们俩感情应该很深吧?”大概是意识到有责任新开一段对话,佐助发出一个对话框,用了两个问句。

       “没这个打算,我觉得某种程度上,我的存在确实挡住了小樱看向外界的视野,所以我不应该再去妨碍她。”

       “那你呢?”佐助喝了口白开水,看向我。

       “失恋对于我来说大概也有好处吧,以前我都是围着小樱团团转的,现在也在尝试着多认识一些朋友,当然……包括你啦。”

       其实只有你,我忙得要死哪有闲工夫去认识什么朋友啊。

       我现在越来越感谢这场失恋了,如果不是失恋,我就不会坐在除了小樱之外的其他人身边,如果不是失恋我就不会喝酒注意到佐助然后借宿他家,如果不是失恋我就不会意识到我会对……

       “我有说过要跟你交朋友吗?”佐助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

       “可是你都跟我一起吃饭了……”

       “就是为了让你把欠下的情还了,没别的意思。”

       “可是我真得很喜欢你这个朋友啊。”

       “你喜欢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喂,佐助,你还没问我的名字吧?”

       “什么?”佐助没料到我突然说这个,愣了一下神。

       “你,还没,问过,我的,名字。”

       “白痴,那种东西我早就知道了啊。”佐助别扭地偏过脸,“我也是木叶大学毕业的。”

       “哈?你不是说……”

       “我说我是小樱的高中同学,没说不是大学同学。”

       “那为什么……”

       “我是医学院的,升上大三就跟你们不是一个校区了。”

       “所以……”

       “你足球踢得不错,我是学生会体育部的。”

       “那你为什么不来跟我交朋友啊?”

       “为什么我要跟你交朋友,而不是你来跟我交朋友?”

       “我这不是来了吗?”

       “…………”

       “虽然来得有点晚,但是我却觉得时间刚刚好。佐助,做朋友吧!”

       “白痴。”

       “没反对就是答应了。”我哈哈笑起来,惹得周围吃饭的人都往我们这边看。


part  9

       佐助所在的火影十三号院是我们公司新建好的中高档小区,目前入住率大概70%,我用两套等大的毛坯房对换后,就顺利搬进了他家隔壁。

       来来去去进进出出,收拾好新家已是晚上,今天白天一天都没碰见佐助,大概是在忙?这样也好,明天早晨可以给他一个惊喜。洗漱完躺在床上,想起佐助邻居听到我说用两套空房跟他交换这套普装房时看傻子一样的表情我就想笑,交朋友嘛,不离得近一点怎么交,是吧?

       好寂寞好无聊,点开Twitter,首页上都是老同学新同事的状态,晒狗晒猫晒吃的晒对象。我看了看自己发的那几条,不是转发小樱的动态就是跟工作相关,宣布自己公司又开发了什么新楼盘之类的。

       我删掉以前的动态,把头像由小樱的卡通图案换成自己大学时候的照片,发定位,配文“新家,新的开始。”

       定好闹钟,关掉手机,我开始思考明天怎么跟佐助说我搬过来的事。毕竟我们正式认识彼此还不到两个月,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变态。

       所以为什么非得明天说呢,今天就可以说啊!

       我心里野火燎原,爬起来也没换掉睡衣就趿拉上拖鞋跑出去按响了佐助家门铃,好一会儿,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脑子里面响起了钟表指针转动的声音,起先的那点兴奋劲过去,我犹豫起来,想着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明天再说。

       就在我踌躇着转身要走的时候,佐助打开了门,一个湿漉漉的人儿出现在我面前,他穿着白色浴袍,面色白里透着点儿粉,眼里还蒸腾着雾气,两节小胳膊赤裸光滑,一边擦头发一边问我有什么事儿。

       我立即有一种被陨石击中的感觉,脑壳儿里留下一个待填的巨坑。

       “喂……”佐助忍不住吼了一声。

       “啊,没事,就是告诉你我搬过来了。”我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着。

       “知道了。”佐助反馈给我一个“线段式”微笑。

       “你不惊讶吗?”虽然我之前跟佐助提过要搬来这个小区,但是没说过会住在他家隔壁。

       “那个啊,我看过Twitter了,你定位了这栋楼。”

       佐助停止擦头发的动作,嘴唇红润润的,斜倚在门框上,就像他上次赶我走时那样,不同的是这次他眼里带了点儿笑意,像是一汪春雨,又一次滋润了我心头上的那株幼芽,我在想,我要是早点认识这个人该多好啊。

       “你关注我了?”

       “小樱转发了。”

       “咦?”

       “咦什么咦,我要休息了大白痴,明早……见。”

       佐助欠身进家准备关门,我突然想起来什么,赶紧用手撑住门。

       “佐助,我忘带家门钥匙了。”


       “佐助,我可以参观你家吗?”

       “哦”

       “佐助,你卫生间的地毯呢?”

       “扔了”

       “佐助,以后我家可以跟你家装修成一样的吗?”

       “随便”

       “佐助,我饿了,你有吃的吗?”

       “冰箱”

       “佐助,这次我可以睡床吗?”

       “不可以”

       “为什么?”

       “我只有一张床。”


       至于最后我是怎么关灯拉窗帘磨磨蹭蹭上了佐助床的,此处不做赘述。我能看出来,佐助心里并不像嘴上那么冷淡,如果你像我这么厚脸皮的话,他最后八成是不会拒绝的。

       “佐助,你家是不是用了什么熏香啊?好好闻。”

       佐助家的窗帘不完全遮光,有几分月色泄入进来,落在地上。我侧头看向盯着手机屏幕的佐助,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手机蓝白色的光线弱化了他脸上的棱角。

       “没有啊。”佐助关掉手机放在床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那就是你的体香。”我拽着头下的枕头往过挪蹭。

       “白痴你要干嘛?”佐助把隔在我俩中间的一个枕头扔过来。

       自从那天我说要做朋友开始,佐助就时不时地喊我白痴,无论是在电话里还是在短信里,他都毫不留情,不过我倒不认为这是什么辱骂,反而觉得有点亲昵,喊就喊吧,反正我最近确实快变成白痴了。

       “听说处男身上有体香,我要验证一下。”

       “邪门歪道,滚!”

       我滚过去隔着被子抱住佐助。

       是的,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早到他侧过身去点烟的时候,火光照亮的一瞬,我的心突然就动了一下,只是当时的我急于灌着酒精,忙着心痛,忽视了眼前的这颗明珠。

       小樱跟我搭档多年,她猛然从我的生活抽离,让我不适,惊慌,比起她的离开,我更痛苦于自己的止步不前,跟我一个战壕的战友突然找到其他人生目标跳出去走了,我茫然,无措,抓着头发想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仔细回想这几年我的人生就只剩下盖房子赚钱、赚钱盖房子,不知什么时候陷入一个混沌的生活圈,交际应酬成了我生活的主旋律,我怀念过去那个直来直去有话就说的自己。为什么小樱可以轻易地离开,我就要行驶在旧的轨道停不下来,我很郁闷。

       所以当佐助扇了我一巴掌的时候,我意识到以后我喝醉时扶我起来替我开车的人将不再是小樱。

       如果不是小樱,我希望是谁?

       是我现在抱着的这个人。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心里的那股悸动为什么一次次涌来,我比谁都清楚。

       “白痴,你快给我滚开。”

       佐助挣扎着,怒气全喷在了我脸上,我感到全身发烫。

       “好。”我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在我收回双臂的下一秒,佐助像鱼一样滑了出去。

       “你去哪儿?”

       “打地铺。”

       我抱起被子和枕头跟了出去。

       “你……”佐助表情怪异,“你不是说你要睡床吗?”

       “哪有客人睡床,主人睡地的,要睡一起睡。”我义正言辞地阐述着自己的论点。

       “你以前也是这么交朋友的吗?”

       佐助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衣,露出了一点胸膛,我敢肯定他平常一定有健身。

       “三十岁之后的朋友就是这么交的。”

       “你哪有三十岁……”佐助嗤笑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的年龄确实比小樱小半年,但是对外都声称我比她大。

       “猜的,”佐助转身去了厨房,“你太幼稚了。”

       “哪有?”好歹我这些年创业也是经历过社会黑暗勾心斗角如履薄冰大风大浪的人,我幼稚,我是见了你才变幼稚变白痴的。

       我又抱着被子枕头跟进了厨房,我觉得我和这人连上了无形的锁链,他去哪儿我就想去哪儿,一天见不着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那天吃完饭后我派人偷偷调查了一下,知道他父亲也是牙医,哥哥是律师,他大学子承父业学了医学,硕士毕业后陆续开了三家口腔诊所,平时自己常驻二部,这么多年结交的基本上都是男性友人,没有公开交往的女朋友。

       我记得他有个问题还没回答我呢,如果他不是gay是直男的话,我一个前直男能掰弯一个现直男吗?

       想想就觉得头大,所以我决定相信小樱说过的“用护肤品的男人基本上都是gay啦”,确实是这样,前几天我仔细照了镜子发现眼角有两条皱纹后吓得不轻,赶忙让助理买了一堆祛皱产品。

       “你怎么又过来了?”佐助打开厨房通风系统,拿起餐桌上放的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烟点燃,火光映红了他的半边脸,娇嫩得像朵带露玫瑰。

       “抽烟有害健康。”我盯着他半遮半露的胸口,里面有绰绰约约的风情,咽了口口水,“我也要抽。”

       “我建议你现在去看看手机。”佐助吐出的烟雾袅袅上升,他神情从容又带着点慵懒。

       我再次咽了口口水,“可是我想抽烟。”

       “没烟了,”佐助打开烟盒给我亮了亮。

       “啊……”我哀嚎起来。

       “你确定你不看看手机?”佐助挑了挑右眉再次提议。

       “落在隔壁了,明天找人开了门再看。”

       我悻悻地去客厅打了地铺,身体起反应了,真该死。

       我默默地躺在那儿等待着两个小时后身体自动熄火,佐助走过来扔给我一块儿毯子。

       “咦?这是……”我闻着怀里的淡绿色。

       “又买了一块儿。”佐助蹲下来把半截烟塞进我嘴里,“给你抽,谁让咱们是朋友呢。”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膀,然后晃着胸前的一片雪白起身走进了卧室。

       我觉得我现在需要一整晚来熄火,他知不知道这样很勾引人啊,尤其是对于一名前直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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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不会发个“朋友卡”是怎么滴?

以及撩人于无形最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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