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哥

变废不为宝,为垃圾

【叔鸣佐】成人爱情(八)(就…就告白?)


★房地产老板×牙医

★一见钟情×暗恋多年

★漩涡·我什么都不知道·鸣人×宇智波·我什么都不说·佐助




part  18

       “我得了什么病?”我把视线从连接着手背的吊瓶转向在为其他病人量体温的护士身上。

       “我还在想你的第一句话应该是‘这是哪儿?我在哪儿?我为什么会躺在这儿?’之类的。”护士背对着我说。

       “啊,如果你想听,我可以重新问。”我坐起来,擅自拔掉了输液针,可能已经输了一晚,这只手变的冰凉麻木,我把它伸进衣服贴着肚皮,这样应该可以捂热吧。

       “太任性了吧。”护士转过身来,径直走到我床边,捡起滴滴答答流着液体的输液针。她双手撑床,把脸凑近我,这是一个眼角有几道皱纹但依旧抵挡不了风情的护士姐姐,姑且这么叫吧,其实我想叫护士阿姨来着,正经职业装愣是被她穿成了低胸情趣装,诱人得很,可惜我现在对女人不感兴趣。

       “小鬼,你的脸跟身体还是我昨晚好心帮你擦干净的呢!你都不知道你晕倒时的那副模样,就跟从难民堆里捡出来似的。”她一边说一边把嘴唇往我耳边凑,“其实你真人比网上流传的图片帅多了,阳光健壮有钱,介于年轻与成熟之间的性格和肉体。”说完这句话她收回双臂,抱胸站立打量着我。“不过话说你是不是…………”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我感觉我的脸红了,忙用被子遮住脸。

       “我是想问你是不是饿了?你在想什么呢?”护士去隔壁床查看温度计。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饿。”我嘴硬着回应,肚子却像被提醒了什么似的朝我抗议起来,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重度中暑,一天没有进食,现在还能顶嘴,啧啧,体力真好啊,到底是年轻人。”

       我还没忘记来医院的目的,走到隔壁床在护士姐姐胸前的小牌牌上看了一眼,「护士长·御手洗红豆」。

       “你这样盯着我看,会让我误以为你喜欢女人哦。”

       “什……什么,你……怎么……”我瞪大眼睛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

       “某种雷达。”她微笑着从隔壁病友的床头随意拿起一个橘子扔给我,“宇智波先生现在醒着,想看就赶紧过去。”

       407的房门紧闭,我不敢再冒冒失失地闯进去,在门口踱来踱去地徘徊着,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井野说他还没醒,可是我过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说明是在我来之前刚醒,那两个法令纹,估计就是他爸爸跟哥哥吧,虽然只是晕倒前的惊鸿一瞥,但眼神确实很像,一看就是一家人。想到第一次见对方家长就是这幅糗样,我不由得抓起自己的头发胡乱揉搓起来。

       什么见家长?我是哪来的自信?大概就是听说他昏迷着还在喊我着的名字吧,想到他没联系我是因为住院而不是压根不在乎我,我就觉得有无数雀鸟扑啦扑啦从我心里飞出去,开心地要上天了。所以他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漩涡鸣人的恋爱脑想不通这些问题,徘徊着的脚步像织布梭子一样来来回回地急切穿梭。

       “鸣人,进来吧。”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去,“你是?”

       “我就是井野。”对方打开佐助病房门,露出半截身子,依旧是爽朗高亮的语气。

       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次在千鸟诊所门口被我“骗走”预约号的露肚脐高马尾,难怪我听她的声音觉得熟悉。

       “还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关门了。”

       “我进,我进。”




part  19

       井野走后,我坐在佐助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那个橘子,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佐助靠墙坐着,头上缠了一圈绷带,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一如既往得清澈明晰,刚刚我问井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朝着佐助笑笑说让他来告诉你。

       “那个,”我抬起头来对上佐助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它一直在那儿等待着我的视线交汇,“佐助,我……我……我饿了。”

       佐助一愣,流露出无奈的表情,“只剩下半碗粥了……”

       “我不嫌!”我端起床头的饭盒和佐助用过的勺子,“我……好长时间没吃饭,我就是太饿了的说。”

       “嗯。”佐助垂下眼睑低头把我放在床上的那个橘子顺手拿起来。

       该从何说起呢?从日向雏田?从那个视频?从那天未回答完的问题?还是从佐助的受伤?我决定按事件发生的先后时间顺序来。

       “佐助,我跟日向雏田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盛了一勺粥喂进嘴里,“也不能这么说,算是有点关系,但仅限于合作关系,男女关系绝对没有,你也知道,传绯闻的那天晚上,我就在你家啊。”

       “哦。”佐助低头剥着橘子。

       “还有那个视频,小樱前面说的基本上都是真的,但是最后那部分……那部分……是……是假的,你相信我!!!啊不,最后那部分也有真的!反正就是真真假假……啊……佐助你应该懂吧?!”

       尺寸是真的!不举是假的!

       “嗯。”佐助剥着橘子上的白色纤维。

       我懦弱地决定先跳过那个未回答的问题,进行下一个,“佐助,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佐助接过空了的饭盒和勺子放到床头,“也没什么,就是倒霉,出门被花盆砸了。”

       “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真得对不起,你受伤的时候我反而不在。”总觉得佐助隐瞒了什么,以及为什么他会念着我的名字,可是他现在不想说估计我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又跳回了第三项,那天没回答完的问题。我把目光落在佐助白色的被子上,思忖着该怎么说,时间拖得越久,心里的勇气越少,我脑子里准备的说辞变得跟被子一样一片空白,心脏皱成了核桃皮,拧巴得不得了,或许我就不应该告白,只要能做朋友就好了。

       「朋友」,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词汇,既安全又暧昧。

       “佐助,我……”我抬起头来,被一个橙色物体挡住了视线。

       “吃橘子吗?”佐助莹白的手指举起刚刚剥好的橘子。

       “哎?”我有点不知所措,“嗯。”,只好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不给你。”佐助恶作剧似得收回手。

       “喂,佐助你……”我俯身过去抢。

       还记得那两个问题吗?

       「佐助你是gay吗?」这是我问佐助的问题。

       「因为什么?」这是佐助问我的问题。

       现在都有了答案。

       佐助倾身把唇贴在我的唇上,仅仅1秒,甚至只有0.1秒,但是我知道有什么变了,消解了,如春天哗啦啦流动的冰川。

       “我爱你。”这三个字像漩涡鸣人吃饱了就想睡觉一样自然而然地从我嘴里脱口而出。

       “哦。”佐助双眼弯了弯,把橘子塞进我嘴里。




part  20

       “佐助,我爱你。”我坐在佐助床边,嘴里塞满了他递给我的水果。

       “白痴,你不累吗?都说了八百遍了。”佐助用水果刀削着苹果皮。

       “不累,以后每天都要说八百遍。”我现在像是喝醉酒了一样啰啰嗦嗦着毫无营养的话,“  ‘我发现我爱上你了’,其实那天我想这么说来着,不过真正重要的只有三个字。”

       主谓宾都有的“我,爱,你。”,那天多啰嗦的那几个字只是在拖延时间,好像多拖延两秒就能显得更郑重其事一样,这就是漩涡鸣人,一个热衷“铺垫”的人。

       “对啊,就因为你无关的话太多才害我……”

       “嗯?”

       “没什么,害我昏迷还念叨着你。”

       “说起来,佐助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先说,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了,虽然我是很久以后才意识到这一点的。”

       “我嘛?”佐助切了一块苹果喂到自己嘴里,“大概……也很久了吧。”

       “啊?完全看不出来哎,你对我一直都很冷淡的说。”

       “那叫一报还一报。”

       “什么意思啊?你说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白痴不懂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正常。”

       我觉得我现在在快乐的最巅峰,我原本知道的问题只是「佐助你是不是gay啊?」,是的话我就可以放心追你了,不是也没关系我想想办法把你掰弯毕竟我曾经把自己掰弯所以还是有点经验的。现在跳过了所有步骤,中间好多课程还没来得及学习,不经过考试,从幼儿园直接越级到大学,我们的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像交换誓言,然后就是告白与答应告白。

       「原来佐助也喜欢我啊」这件事让我兴奋又惶恐,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但真正发生了还是让我难以置信,我有一种这段感情建在空中楼阁的感觉,没有地基,没有足够的铺垫,可以长久地走下去吗?要知道漩涡鸣人盖房子从来都是稳扎稳打丝毫不会偷工减料,所以我现在一遍遍地用“我爱你”来确认事实外加缓解焦虑。

       “佐助你爱我吗?”佐助只是接受了我爱他,可是他还没说过他爱我。

       “别问这种幼稚的问题,白痴。”

       “说一句你爱我就这么难吗?”我冲佐助抱怨,“我不是一个得到了爱情就恃宠而骄的人,可是,哪怕只有一次,你也回应我一下吧,让我知道我们的感情并非我一个人自作多情地唱独角戏,即使幼稚,你也偶尔参与一下啊。”我眼里的泪腺又蠢蠢欲动起来,它们被佐助刺激得敏感又脆弱。

       “好吧。”佐助眨眨眼,“白痴,我爱你。”

       他只是做了个口型,但是我看到了听懂了,我激动地叫起来,“我也爱你!”

       “告白的话以后再说吧,漩涡鸣人小朋友。”护士长姐姐推门而入,“宇智波先生的家属大概一分钟后到。”

       “啊?”我条件反射般地站起来,“佐……佐助,那我先回避一下吧。”

       “嗯。”佐助的眸光沉了沉,“我待会儿用手机联系你。”

       “好。”我快速抓起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恋恋不舍地走了出去。

       “红豆姐,我可以换病房吗?”

       “407只能住一个病人。”

       “嗳,红豆姐……”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撒娇也不行。”

       “…………”

       “红豆姐,你说爱一个人是不是就应该直截了当地说出口啊。”我跟着御手洗红豆来到她的办公室。

       “刚刚本来是他的休息时间,你一直占用着,你看他抱怨了吗?他是额头受伤现在还有脑震荡而且缝了针,你再严重也只是中暑,可是你嘴里的水果全是他喂的,临走还把削好的苹果塞给你。这不足以说明一切吗?而且,人家跟你在一起还要承担你不举的风险。”护士长伏在桌案上填着单子。“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我真得不是!!!”我把双臂撑在桌子上,对着护士长的头顶大喊。“而且我很爱很爱他,我也付出了很多很多。”

       “哦,那你跟我说也没用呀,我又用不着你下面那玩意儿。”

       我彻底败给这个护士长了,乖乖坐在她对面,“红豆姐,你怎么懂这么多啊?”我感觉什么事儿都能被她一眼看穿一指戳破。

       “看得多也写得多了呗。”她抬起头来冲我一笑,眼里有精光闪现。

       嗯,作为护士,她肯定阅遍人间无数肉体,看遍人世悲欢离合,所以懂得多也没什么稀奇的。

       “总之,我要跟佐助一个病房!红豆姐你帮我想办法。”我觉得虽然刚刚才认识,但我没来由地相信了这位护士长,我觉得她肯定会帮我。

       “傻小子。”她用笔敲敲我的脑袋,“就你这脑子,真怀疑你的钱是怎么赚来的,407确实不能再添一张床,但是没说不能再添一个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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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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