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哥

变废不为宝,为垃圾

【叔鸣佐】成人爱情(一)


★ 房地产老板×牙医

★一见钟情×暗恋多年

★笔者文采不好【一个提示

      


       第一次遇见佐助,是在小樱的三十岁生日聚会上,我来得迟了,匆匆忙忙进场,小樱隐含怒气的目光把我射了个透心凉,我不顾众人纷纷转过来的脑袋,像老鼠打洞一样弓着腰在密密麻麻的同学亲朋陌生人中找座位,后来终于把洞打到了佐助身边,我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猥琐得像一只钻进洞口的老鼠。

       这句恶毒的话后来出自佐助之口。

       所以上面那个比喻句也拜他所赐。




part  1

       女生总是对年龄看得很重,一过二十五岁就开始忧愁各种跟年龄有关的问题,小樱也是。有一天她对着镜子皱各式各样的眉头,让我看她眼角的皱纹,我看向那个光滑的镜面,试图反驳小樱的妄想。

       “是有一些,如果你不皱眉就没有了。”

       “那就是有!”

       “可是不皱眉就看不出来啊,毕竟你用的那些护肤品都很大牌啊我说。”

       “我就要三十岁了,最近这几天我觉得我每次一觉醒来就会增添一条皱纹,搞得我都不敢睡觉了。”

       你不睡觉才会产生皱纹吧,当然这话我不敢说。

       “我觉得对于你来说二十九岁和三十岁并没有本质区别,都是一样的年轻可爱,所以要放轻松不要过分焦虑。”

       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不会对小樱说谎,比起恋人,她更像我的战友,战友之间是没有谎言的。

       “可是三十岁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生节点,有些事情,如果三十岁之前完成不了你会觉得很有挫败感。”

       “比如呢?”

       小樱有稳定工作有房有车有一票好友闺蜜,还有一个对她千依百顺鞍前马后的有钱男朋友,所以小樱还有什么事情是三十岁之前没完成的呢?

       “啊,我也不知道,想不出来,但是有种感觉,堵在心里,我觉得我一定是遗漏了什么。”

       “这个不着急,以后可以慢慢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你想要的生日礼物想出来,我可是等不及要去买了。”




part  2

       打好洞才发现周围的洞友我都不太认识,也许他们在小樱po到社交网站的照片中见过我,我不确定,小樱是那种今天晚上发了什么明天早晨起来一定删除的人,我曾经对她这种奇怪的癖好嗤之以鼻,现在却感恩戴德到痛哭流涕。

       佐助坐在我的右手边,穿了一件白色衬衣,胸口处绣了一个小小的红白团扇图案,他向在座的每个人回笑,说“回笑”是因为他从不主动搭话,都是别人冲他招招手吆喝一声他才微笑致意,下巴平稳,连头都不点一下。

       佐助的笑容很简单也很特别,只是嘴唇轻轻地抿一下,从一条短一点的线段变成一条左右各增加了两个端点的线段,看上去确实是笑了,但五官基本没有挪动。

       可能是为了减少能量消耗,毕竟小樱曾经批评我每天都把热量散发到笑容里了,最后导致饭量很大浪费粮食浪费钱。

       佐助的动作幅度很小,哪盘菜离他近他就夹拿盘,夹得时候只夹一点点,放进米饭里搅一搅然后再送进嘴里,估计是为了去掉菜上的油。

       看来不笑真能节约粮食啊,女人说的都是真理,可惜男人总是后知后觉。

       小樱的这个生日宴会办得很奢侈,宴会过后她就要离开这座城市,飞向更广阔的天地追寻不同的人生。本来跟她并肩同行的我,就这样被无情地抛在身后,她要的未来里没有我,这让我感到绝望。

       大菜一道接一道,要搁平时我早就兴奋地跳起来了,今天却没胃口,看着洞友们吃得酣畅淋漓,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把一碗拉面绕过几颗头放到我的面前,叉烧味的,加了很多鱼板。

       我拼命抑制住水分排出眼眶的欲望,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仰头干掉一杯酒。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动过筷子,桌上的两瓶白酒在大家有意无意的推让下都推到了我和佐助的中间。索性我俩活动幅度都不大,也就不显得特别拥挤。

       宴会进行到一个小高潮,桌上好些人都去小樱在的那桌和她碰酒,以往这种情况我都会一脸傻笑地在旁边挡酒替酒,直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虽然伤胃伤肝,可是我愿意啊开心啊。

       现在也是在伤肝伤胃,而且,不愿意不开心。

       我准备开另一瓶酒的时候,佐助的目光偏了过来,带着点审视,让我想起了验钞机的紫外线,毫不留情地迅速分清真假然后通过或隔离。

       我有点尴尬,拧瓶盖的手停下来,“你也认识小樱?”

       话一出口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白痴,不认识来吃什么生日宴啊。

       “超级大白痴”,后来佐助告诉我这是他当时对我的内心评价。

       “高中同学。”佐助轻轻点头。

       难怪不认识,我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是大学同学。”

       “你给小樱送了什么生日礼物?”我没有喝酒,拿起勺子往嘴里送了三勺米饭。

       佐助的两条眉毛蹙了蹙,只在眉心挤出一点点皱纹,眼角依旧平滑。

       “包了个红包。”

       他一边说一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某次我们回忆这一天的时候我埋怨他抽烟也不让我一根,太不给人面子了。

       “我本来不想抽烟的,你把我碗里的米饭吃了我没得吃才抽。”

       佐助回我一个白眼,然后抢走我吃了一半的饭团。

       “嗯,”我嚼了一嘴米饭,含糊着说,“我送的生日礼物就是跟她分手给她自由。”

       佐助没言语,收回紫外线一样的目光,侧过身去点烟,打火机点亮的一瞬,我清晰地看到他左侧脸颊上的细小绒毛,小毛孩儿一样。

       我的心像是被猫尾扫过,有点痒痒的。

       他背对我呼出一口烟,然后又把脸转过来,眼睑下垂,目光落在我的酒杯上,“没事儿,她过十七岁生日的时候给我表白我拒绝了。”

       “你那叫安慰吗?”一年后我俩手牵手坐在公园长椅上晒太阳。

       “怎么不算?你听了不是很开心吗?”佐助在我的胳膊上狠掐了一下。

       “咳……”,我被酒呛了一下,眼泪条件反射般地涌上来,我听见自己“咯咯咯”地笑了。

       “谢谢你。”我说,“这话我听着真舒心。”

       “不客气。”佐助摆正目光,开始自顾自地抽起烟来。

       真是一个有趣的人,我看到他夹着烟的手指修长白皙,嘴里吐着一圈圈烟雾,像是武侠小说里的迷魂烟,我下意识地往他肩膀上靠,想找个支点把自己撬起来。

       “我吃饱了,你呢?”

       “嗯。”

       “那咱们走吧。”

       我感觉他的肩膀抖了一下,半响才开口,“等我把烟抽完。”

评论(26)

热度(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