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哥

变废不为宝,为垃圾

【叔鸣佐】成人爱情(二)


★房地产老板×牙医

★一见钟情×暗恋多年

★笔者文风平淡【一个提示




part  3

       我坐在副驾驶上,从车上的名片盒里抽出一张:宇智波佐助,千鸟口腔诊所二部。

       “你姓宇智波,你叫佐助,你是牙医?”

       我感觉自己真够不礼貌的,可是醉酒的人的舌头跟脑子总不在一个频道上,我擅自替佐助原谅了自己。

       “嗯”,佐助用手背压了压右侧脸颊,发动车子,眼睛直视前方,目光却有点漂移。

       也许是我看错了,因为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在漂移。

       小樱的宴会场所选在郊外的一家私人会所,她专门挑了一个我不认识老板的偏僻地界,真是用心良苦。

       道路七拐八拐,像是催眠师给观众看得弯弯曲曲的图案,酒劲上头,一阵阵酸苦从心脏冲上大脑,我闭着嘴,忍住倾诉和倾吐的双重条件反射。

       大概过了很久,我已经晕晕乎乎地在车上睡着,一个声音响起,“地址告我一下。”

       “你忘了吗?火影一号院三号楼十四层啊。”

       我眯着一条眼缝,眼前交叠着层层光影,想象与现实重合又分离,最后合成一个人,我靠在椅背上换了个姿势,把手覆在“小樱”握着方向盘的手上,轻轻摩挲着。

       “小樱”迅速靠边刹车,反捏住我的手,骨头咔咔响,“你这样做我可以告你性骚扰。”

       警告的语气在我听来就像是挑逗,“没关系,你可以告我性侵犯。”

       我把脸凑过去,在对方下巴上咬了一口。

       然后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现在还算是性骚扰吗?”

       我把佐助压在身下,在他耳边呢喃着。

       “是性侵犯。”

       佐助露出白晶晶的牙齿,在我下巴上咬了一口。」

       光影被打散,等下次重合的时候,我看到了佐助带着怒气微微涨红的脸,他脸上的毛细血管已经很克制了,等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的时候,心中忍不住评价道。

       “哎?佐……佐助?对……对不起。”

       我尴尬地苦笑着道歉,同时心里有点隐秘的冲动,像是火山喷发前咕嘟咕嘟的岩浆,那种炽热的橙红色的液体,烧得我满脸涨红。

       所以相比较而言,佐助简直是一座死火山,脸上的毛细血管就跟他本人一样,由怒气引发的略微膨胀很快消弭,转而变成了比在饭桌上还要克制冷淡的表情。

       没来由得,我的心紧了一下,拧完螺丝钉的扳手掉地,我觉得我犯了比想象中更严重的错。

       “真……真对不起,我喝酒喝糊涂了,脑子产生幻觉了,你大人有大量,以后……以后你要是想买房,我……我打半价!”

       “买几套都行?”佐助可能原谅了一个醉鬼的逾矩,他再次用手背压了压脸颊,重新发动汽车。

       “十套以内行吗?”我故意哆嗦着请求。

       “我又不是老鼠,打那么多洞干嘛?”佐助第一次调侃,“上次买房时小樱已经打过折了。”

       “几……几折?”我突然很关心这个问题。

       “放心,没你力度大。”佐助突然转过脸,狡黠地眨了眨眼,眼波流动,在空气中荡起一阵阵涟漪。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闭上眼勉强定了定神。岩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就闭着眼吧,我想,闭着眼就看不见,看不见就没了氧气,没了氧气就烧不起来了。

       “大学的时候,我学土木,她学建筑。大学毕业后,我搞房地产,她做设计师。原本想过了三十岁,我当爸爸,她当妈妈的……”

       我尽量简短地回顾我和小樱的相识相恋史。

       “昨天,她说她找到三十岁前的遗憾了,她觉得一直跟我在一起赚钱让她的世界变得越来越狭隘,她急需离开去寻找真正的自己。我求她冷静下来,我说我们可以去做慈善,把钱都捐出去。她摇摇头,说只有分手才能让她的世界自由开阔起来,我不懂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佐助你懂吗?”

       “我不懂,我还没赚到把世界变狭隘的钱。”

       我没有睁开眼,所以我猜这么说着的佐助一定面色平静,直视前方道路,心里讽刺着我的幼稚。

       明明才认识几个小时,我就觉得我很了解他,就像了解一个多年老友。

       “那你以后跟我混吧,我可以带你领略一下狭隘的世界观。”

       我又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纯粹是声带颤动,胸腔里提不起气来。

       “你有自己的家吗?不是小樱那一套。”快进入市区了,佐助问我 。

       我刚刚报给佐助的地址以前是一年前我和小樱一起装修的房子,现在只是小樱的,不是我的。

       奇怪,佐助好像很了解小樱的生活状况,这真得是那个曾经拒绝了小樱表白的冷感男人吗?

       “没有,干脆随便找个酒店把我扔进去就行。”

       “哦。”佐助找了一个最近的酒店停下来。

       「“所以你后来为什么把我捡回自己家了?”

       我把红酒倒进佐助的杯子里,和他庆祝相识两周年。

       “没带身份证。”佐助呷了一口酒,缓缓道。

       “我还是你?”

       “咱俩。”」




part  4

       佐助的家很干净很整洁,就像他的牙齿一样,规规矩矩白白亮亮,透着股精英范儿。

       一进家门他就让我进卫生间待着,“吐不出来不许离开”,这是他的原话。

       我乖乖地趴在马桶上,等待着胃里面翻涌出点什么,呕吐物是对醉酒的最后交代,我想,等吐完了我就可以重新开始了,重新在我狭隘的世界里苟且偷生。

       可是我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我竭尽全力地干呕着,最后放弃挣扎,趴在马桶上无声哭泣,眼泪一颗颗掉进马桶里,鼻涕全抹在了马桶边上。

       「“真恶心,你是我见过的最恶心的人。”

       “那只能说明你见过的人太少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用了多大的毅力和忍耐力才擦干净你的鼻涕。”

       “我知道错了,所以同居后一直都是我在打扫家啊我说。”我一边拖地一边向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医学期刊的某人哭丧着脸申诉。」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客厅地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紧裹一块淡绿色毯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肉馅粽子。

       佐助拉开乳白色窗帘,他穿藏蓝七分裤,光着两条白得发亮的小腿走过来,把一个塑料袋扔到我面前,“里面有洗漱用品,我刚去楼下超市买的。”

       “谢谢佐助”我揉了揉头上糟乱的黄色短发,拎起塑料袋去了卫生间。

       佐助的洗手台上摆放了很多护肤品,之所以认识,是因为有好些牌子都是我给小樱买过的,怪不得他皱纹少,原来也整这些瓶瓶罐罐啊。

       我擦脸的时候佐助进来洗手。

       我把毛巾覆在下半截脸上,露出眼睛偷偷盯着镜子里低头抹洗手液的他,今天穿了黑色短袖,两节胳膊一节脖颈伸展出来,卫生间灯光柔和,越发显得他白皙光洁,就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黑短袖,我平常都不会穿这种深色的衣服,昨天是为了祭奠我死去的爱情特意买了一件。现在已经皱皱巴巴,胸脯的酒渍招摇,挥发着所剩不多的气味。

       “佐助……”我呆呆地看着镜中的男人。

       “嗯?”佐助找了张擦手纸开始擦手。

       “佐助你跟小樱一样,也抹这么多护肤品啊,佐助你是gay吗?”我眼里闪着星星,问得特别真诚。

       佐助把擦手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投进垃圾桶里,“你昨天裹的那条毯子是我家卫生间的地毯。”

       撂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卫生间明明没有地毯啊我记得。”我跟着跑了出去。

       “马上就有了。”

       佐助打开家门,斜靠在门框上,做了一个“赶紧滚”的表情。

       我换好鞋慢吞吞地走了出去,刚出门就听到“啪”的一声巨响,对自家门也这么狠啊,我就是随便问一句至于火气这么大么?

       我走进电梯,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白底黑字的名片,或许我该看牙医了。

       电梯镜面里有个黄发男人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真傻,我想。

评论(12)

热度(126)